
毛人凤盯着桌上那份迟到了三小时的监视报告智云理财,段退之的名字在他齿间磨出了血味。
这个被委以监视吴石重任的保密局特工,此刻正带着宪兵踹开自家卧室门——他那位爱逛舞厅的太太,正和上海来的布商在床上。

这场捉奸闹剧最终以段退之提着裤子赶回办公室收场,但吴石已经带着那份关键的江防图消失在夜色里。
窦公馆的太太们早就在牌桌上把段家的事传成了笑话智云理财。

段太太攥着刚从吴石副官那里听来的风流韵事,转头就在麻将局上添油加醋,说漏了段退之最近总在吴公馆附近转悠。
这些话像长了翅膀,三天后就飞进了吴石耳朵里。

当段退之抱着监听设备蹲在巷口时智云理财,吴石正陪着太太在百乐门看梅兰芳的戏,故意让司机绕路经过他藏身的电线杆。
毛人凤不是没察觉异常。
上周段退之突然请求监听妻子电话,理由是怀疑她跟马厅长有染。

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朱枫清脆的嗓音,提醒吴石\"家里的花该浇水了\"——这句暗语让谷正文布了半个月的网彻底作废。当时毛人凤就该把这个被家事缠得团团转的特工调去看守仓库,但他太相信自己的直觉,总觉得段退之那双通红的眼睛里藏着对党的忠诚。
现在看来,那不过是捉奸不成的血丝。段退之的工资大多变成了太太手腕上的金镯子和舞厅的香槟账单,这个在保密局档案里写着\"作风正派\"的男人,连妻子和布商在霞飞路租公寓的事都查不出来。当他终于在旅馆房间堵住那对男女时,吴石乘坐的货轮已经驶出了吴淞口。

这种用人的荒唐在国民党里不是第一次。就像戴笠当年重用的沈醉,把情报经费拿去投资鸦片生意;就像现在国防部二厅的张处长,把美军顾问的行程表当赌债抵押。毛人凤摸着冰凉的勃朗宁枪柄,突然明白为什么共产党的情报总能像针一样扎进他们的心脏——那边的人不会因为老婆逛舞厅就耽误盯梢。
段退之最后没被枪毙,只是被打发去了福建的偏僻驿站。他晚年在回忆录里写了整整三章骂老婆,却没提那句在保密局会议上被毛人凤吼出的话:\"连自家女人都看不住,你配穿这身制服?\"这句话后来成了情报系统的笑料,直到1949年南京城破那天,还有人听见溃兵在喊:\"快跑啊,再晚老婆都跟共军跑了!\"
这样的队伍,怎么可能不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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